辰就够了。我自小常随着祖母来给老祖宗请安,老祖宗向来疼我,何况老祖宗身边有舅爷舅奶奶,有叔伯婶娘,还有姐妹兄弟们,老祖宗断然不会差了东西。只是老祖宗疼我们,我们也想孝敬老祖宗二的。这样的心,同老祖宗疼我们的心,是样的。”朱老太太对她好,对她家也有关照,小时候没这种本事倒罢了。既然大了,做些针线不算什么。这世间,最不能辜负的便是别人的情谊。
朱老太太听了果然十分高兴,笑,“你这孩子,自小就懂事。”
赵长卿笑,“我也是听说铃姐姐、曦姐姐、蝉妹妹常做针线孝敬老太太,与姐妹们比,我这也是见贤思齐了。”
袁氏笑,“以前我常听人说女孩子读书没用,谁说读书没用来着,看卿丫头,这念过书的人说话,就是文绉绉的又叫人喜欢听。”
凌氏自觉面上有光,谦虚道,“她个丫头家,做些针线孝敬长辈是应该的。”
诸人说笑了回,朱铃叫了赵长卿说话,笑问,“这两回诗会,都没见妹妹来呢。妹妹在家忙什么呢?”
赵长卿笑,“我倒是没什么忙的,就是现在灵性越来越差,想到做诗就头疼。我就让阿蓉帮我告了两回假。”
朱铃笑,“我还以为你生赵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