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些喜色,又有些担忧的样子,道,“朱百户死了才几日,我本是李百户的手下,并不是他那边儿的。他手下两个总旗,没有不动心的。我想着机会不大,就没去活动,谁知道馅饼就掉在了头上。”
凌氏顾不得想,已喜不自禁,道,“这是好事啊,你怎么倒不乐了?”
“我就想着,是不是跟长卿有关呢。”
“看你说的,长卿才几岁,难道就有这等本事?估计她连楚将军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就是楚姑娘,也不过是小女孩儿个,哪个就能管到这样的大事?”凌氏笑,“要说有关系,兴许是这几年她们来往的,楚将军知道有你这么个人也就是了。”
凌氏劝丈夫道,“你想想,咱们长卿同楚姑娘不是认识年两年。咱们女儿跟谁交往,咱们都要问清楚,看看这家门风可好,孩子可好?天下父母心,想来都是样的。就是楚将军提拔人,你想想,谁不是提拔自己认识的人呢?这事儿,在咱家看来了不得,在将军眼里说不得就是个眼熟的事儿。”
赵勇舒口气,“我也这样想,只是忽然天上掉馅饼,倒把我砸懵了。”赵勇并不是什么凌云之志的人,他少时读书寻常,大了在卫所寻了差使,做个小旗管着十来个人,家里有处小铺子,还有几百亩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