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面依旧是整整方方的块,丝毫不动。这便是衙役中的第高手,这样打人,不消二十板便能将人脏脾打碎,可见厉害。”
赵长卿大长见识,“难道我天天拿着豆腐练?”
“哪里有那许豆腐给你练。”苏先生指指桌上果碟子里摆的苹果,“以后天天用苹果练就行了,要是不小心捏碎,你就自己吃掉。这不是朝夕的事,有的磨。”
赵长卿叹,“先生,你说我这么大力气,其实也没什么用。”
苏先生笑,“怎会没用?只是你现在觉着没用罢了,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有了用。有许时候,人们并不是用道理解决事端,而是用武力。”
“也是。”对苏先生的话,赵长卿深以为然。
两人正在说话,就见小梨花儿笑盈盈的进来。大过年的日子,小梨花儿也换上新衣裙,头上簪着支小小小的红色绢花儿。她长赵长卿两岁,这两年个子蹿的快,人依旧很瘦,尖尖的脸上,双眼睛明亮动人。
赵长卿起身笑迎,“难得你个大忙人也有空出来。”
小梨花儿笑着并坐下,伸出手来烤火,细伶伶的手腕上挂着个韭菜叶儿粗细的银镯,“我家少有人来,梨子带着阿白阿宁在院子里放小鞭,吵的很,想个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