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仙。凌氏这经常求神拜佛之人尚无此造化呢,不禁十分好奇神仙模样相貌。
赵长卿道,“在莲花台上,跟庙里的菩萨挺像的。”
凌氏惊道,“我的乖乖,什么叫跟菩萨挺像,在莲台上的,那可不就是菩萨嘛!”
赵长卿道,“是吗?我觉着跟庙里的泥胎不大像。”
“当然是不样了。”凌氏立刻道,“泥塑的菩萨怎么能跟活菩萨相比呢?唉呀,我的闺女竟有这样的造化。你不早跟我说,既是见着了菩萨,早该去庙里给菩萨上柱香,捐些香火钱才好。”
赵长卿笑,“过年事忙,母亲现在很该养着身子,千万不能累着。等过了年,小弟弟也稳当了,咱们再去不晚。菩萨胸怀宽广,哪里会介意这个?”
凌氏到底以肚子为重,便也应了。
只是晚间与丈夫悄然说了赵长卿的奇遇,凌氏指着手边的茶盏,“你握握,能不能握碎?咱们长卿,我看她就轻轻捏,茶盏便碎了。”
赵勇不信,道,“不会早就是个快碎的杯子吧。”
“这我还能糊弄你?”
过时,赵勇叫了赵长卿来问,赵长卿埋怨凌氏,“母亲怎么说出去了?”
凌氏笑,“你爹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