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的,让时,方能长久。”
赵长卿道,“祖父的话,我认同。不过,什么情分都要双方维护才好,我退步,对方退步。我让时,对方也让时。如此,方能长久。若只是味叫我退让,天地不公。”
凌太爷道,“有时,暂时的退让,能换得将来走得远。”
赵长卿道,“两弊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轻。端看值与不值。”
不想个小丫头这般能言善辩,凌太爷问,“那这次你觉着值吗?”
赵长卿道,“我才几岁,不比外祖父与二舅母相处的时间长。外祖父觉得值,便是值;您若觉着不值,便是不值了。”
凌太爷笑,“口服心不服。”
赵长卿笑,“圣人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可见,圣人不欺。”
凌太爷哈哈大笑。
凌二太太家人进来。
依次向凌太爷见礼,凌二舅笑,“在外头就听到父亲的笑声,父亲因何事高兴。说出来,叫儿子也跟着乐上乐。”
凌太爷看凌三姐眼,道,“正是听得桩乐事。说三姐与卿丫头赌棋,身上首饰都输个精光,欠条子都打上了,如今倒要赖账!卿丫头叫我来评理,不知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