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喜欢玩儿的,咱们长卿平日里够乖的了。”
“是啊是啊,外头卖的麻雀跟我亲自逮回来的样吗?我次逮个百八十只回来孝敬母亲吃。”
说到底,赵家并非太讲究的家庭。这二年,凌氏又颇是疼爱赵长卿,想想也就允了,笑道,“我八辈子没吃过炸麻雀啊。你带着柳儿去,玩儿会儿就回来。”
赵长卿高兴道,“知道啦!母亲就等着吃炸麻雀吧!”
“去跟苏先生说声。”凌氏唠叨句,“看,又耽搁日功课吧。”
赵长卿笑,“朝廷还十天沐呢,劳逸结合,以后学起来快。”
凌氏笑,“你是常有理。”
过时,赵长卿回来对凌氏道,“苏先生说,阿白也想去,她不放心,带着阿白道去。母亲,那我就不带柳儿了,有苏先生,不用担心。”
凌氏对苏先生很是信服,笑,“随你。”
赵梨子大早就来找赵长卿,赵长卿穿的是寻常的棉布衣裳,梳成包包头,系着发带,并未簪花。脚下怕湿,穿了双小小的羊皮靴。赵长卿跟赵老太太、凌氏打过招呼就与苏先生苏白出门了。
赵梨子腰里挂着个大布口袋,在门口等会儿,小梨花儿也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两把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