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捞不着好。于是,此方主动给赵家凌了中秋礼来。
凌氏此方笑了,“二哥二嫂不寒我家门第简陋,还记着我这个妹妹,我就高兴。”
凌二太太笑,“我倒是想天天来,只怕妹妹烦呢。”
凌氏懒得搭凌二太太的话,她瞧着凌腾身整齐的宝蓝色绸面夹袍,腰间束着寸宽的皂色腰带,腰下是皂色的小靴子,小小年纪便有模有样,很是讨人喜欢。凌氏笑问,“腾哥儿今天休息吗?我听你卿妹妹说你如今换了新夫子授课,去了好的班里念书,功课可还好?觉着难不难?”
凌腾点头,“因侄儿先时学了些蒙学,先生考较之后就让侄儿到夏班念书。如今功课尚浅,侄儿倒还游刃有余。”
凌氏笑,“那就好。”又问,“去看过你祖父没?”
凌腾道,“侄儿时常去,祖父会留我做功课。我有不明白的地方,祖父会给我讲解。”凌二舅家也是奇景,夫妻两个与凌大舅家简直是水火不相融的兆头,凌腾却是照常与大伯家来往。
“真是好孩子,你祖父最疼你,有空就去瞧瞧老人家,他心里惦记着你呢。”凌氏道。
凌腾乖巧的应了。
凌三姐见赵长卿扶着赵长宁玩儿,不禁问,“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