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立刻灵机的问,“对啊,你大舅母怎么说。”
赵长卿道,“大舅母说了,现在手里不宽裕,待大舅舅发了薪俸,再叫四妹妹过去。”
凌二太太笑着哄赵长卿,“还不都是样么。行了,你回去跟你母亲说,叫你母亲先给我掂上,我又不是不还。”
赵长卿不与这泼妇硬抬,直接祸水东引,笑道,“这个理我不大懂,腾表兄是念书人,又素来明理的,不如问问腾表兄。”
显然,分家以来凌腾成长许,他面色没有半分动容,直接道,“卿妹妹,今日天晚,你个姑娘家出来,不好留你太晚,你先回去,莫叫姑妈惦记。待我休息时,我去给你们老太太、姑妈、姑丈请安。”说完,不容凌二太太说话,起身牵着赵长卿的手送她到大门口,直看她上车,凌腾挥挥手,道,“妹妹放心,我必不令姑妈妹妹难为的。”
赵长卿点点头,并不与凌腾客气,亦不说什么虚应的话,笑,“外头冷,表兄没穿厚袄,赶紧回去吧。”
凌腾看着赵长卿的车走远,方折身回家。
凌二太太已然拿了件大袄追出来,劈头扣在儿子的脑袋上,径唠叨道,“这都快中秋了,天冷似天,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单衣就出来,万冻着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