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时候就只想起咱们来了。”
赵长卿倒盏茶给凌氏,笑劝,“母亲莫气,这事说简单也简单。大舅想谋差,是好事,亲戚们了,兄弟姐妹们的,没得只找咱家借的道理。要我说,叫大舅在家里摆桌酒,明天母亲和父亲过去,再叫上二舅,还有大舅母娘家兄弟们,差少银子,各家出些,也就够了。这样,将银子出在明处,也不怕二舅母知道了心里不痛快。”
赵长卿点,凌氏立马明白了,抿唇就笑了,“真个机灵鬼。我原本思量着,你大舅顶借个十两二十两的,亲兄妹,你大舅从没跟我开过口,这些银子我还能预备的出来。只是没想到你大舅母那个狠心不舍的,张嘴就是五十两,你爹个月俸禄才几两呢?家里老太太年纪越发大了,你又要念书上进,宁哥儿蓉姐儿哪样不是钱?这五十两,实在得咬咬牙了。如今有你这法子,只要他们能平摊出去些,哪怕咱家拿几个,我也是情愿的。”
咕咚咕咚喝了盏茶,凌氏摸摸赵长卿的头,赞道,“果然念书就是使人聪明,以前你也机伶,跟苏先生念了这几日书,见长进了。”银子没白花!
凌氏叫赵长卿早些歇了,她还得过去把这主意跟大哥商量声,便急匆匆的去了。
至晚间,凌氏服侍着丈夫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