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老榆木的,竟然糊弄我说是樟木的。”
被赵长卿识破,凌氏“咦”了声,笑嗔,“哪来的这些鬼心眼儿,莫不是木头都认得好坏?”
赵长卿得意道,“每年家俱也要防虫的,母亲年年叫白嬷嬷去屋里放驱虫药,我早听白嬷嬷念叨过好几遭了。”
凌氏笑着哄她,“榆木也是好榆木啊,没有点点蛀坏的老家俱,由你挑着使。等你弟弟妹妹长大了,叫他们使你挑剩的东西。”
赵长卿笑,“母亲就是会糊弄人。”
凌氏只好道,“不只是单给你收拾新屋子,连带着小丫环也买个给你做伴。不然,只个柳儿,是服侍你,还是服侍老太太呢?”
赵长卿此方假假道,“唉呀唉呀,我也不是那样挑剔的人哪,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啦。”
凌氏笑骂,“便宜都给你占了,你还不挑!”
赵长卿笑,“给亲闺女占了,还不是咱自家的便宜么。快别气快别气,生气可就不漂亮了啊。”
“如今又学了混账话来淘气了。”凌氏笑着戳她额角记,道,“这几天先收拾屋子,你也好生想想,要准备哪些东西待客。到时你列出单子来,我叫白婆子预备齐当,你再请人。”
赵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