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这几样书,她就这样混着读了些。我听说,别人家的女孩儿什么琴棋书画,也都会的。”显然,凌氏是想全方位培养女儿。
苏先生亦道,“琴棋书画,我也略知二。虽不敢称大家,给女公子启蒙还是可以的。”
凌氏脸上笑意深,心说丈夫办事果然靠谱。就听苏先生又道,“我看女公子举止沉稳,远胜其他孩童。若依我说,琴棋书画陶治性情,四书五经乃儒学经典,若有闲暇,女公子读些史书亦无妨碍。我粗通些礼仪规矩,女红针指,亦可指点女公子。”
凌氏已是心花怒放,大喜,“那再好不过了。”这么能干的先生,又这样便宜,真是省了大钱啊!凌氏到底还克制些,笑道,“我看不如这样,我令丫环收拾屋子,苏先生便先住下,暂且教我这丫头几日,若先生觉着我这丫头尚可教导,先生只管搬到家里来住。我们家人口不,也非大富之家,不过,我家人定会诚心诚意相待先生。”
苏先生笑,“我听太太的。”
行家出手,便知有没有。
苏先生绝对是行家中的行家,她待人温柔又很有耐心,不论是授课还是指点赵长卿习字,皆是游刃有余。
不过三日,凌氏便将苏先生聘为了正式的教习,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