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赵长卿在案前椅子里坐了,自己拉了个圆凳坐。
凌三姐将点心往案上放,自己另搬了凳子来,凌腾已经倒了三盏白水,温声道,“年纪小的时候喝茶不好,这点心甜,妹妹就喝白水吧。”
赵长卿道谢接了,凌三姐迫不及待的说起凌大姐几个来,道,“卿妹妹,你可是不知道,现在大姐二姐四妹可鲜亮了!上回我跟着母亲过去给祖父祖母请安,见着她们头上都插着新首饰,绢花儿也是最新鲜的花样儿,大表姐现在都学着用胭脂啦。以前总是幅穿衣少穿的穷酸样,这我家搬,可不立刻就富了么?”
赵长卿没说话,凌腾已径自自案上取了本《孟子》,直接问,“妹妹念到哪篇了?”
赵长卿随手指了篇,凌腾道,“闲来无事,我教妹妹念吧。”
“好啊,麻烦表哥了。”
接下来,凌腾便长篇大论的讲起《孟子》来,赵长卿还能说两句,凌三姐句都听不懂,直听的呵欠连连,没大工夫便主动道,“我去瞧瞧母亲可有要帮忙的,你们先自己玩儿吧。”走的时候依旧没忘了端走点心碟子。
凌腾长长的叹了口气,随手将书合,疲惫的揉揉眉心,“叫妹妹看笑话了。”
赵长卿道,“三表姐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