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了。”
赵长卿老实的点点头,安慰凌氏,“母亲,你别怕,我也不怕。”
凌氏是深觉赵长卿贴心。
其实亏得赵蓉晕过去了,不然,见此情此景也是要晕晕的。
凌氏险些给吓出个好歹,晚上没有不跟丈夫念叨的,还附带小证人赵长卿名。赵勇是个粗线条的人,倒不以为然,就味傻高兴,笑,“这么早就会说话啦!蓉姐儿很聪明嘛。”
凌氏气的要命,与赵勇道,“你说的轻巧,今天险没吓死我跟长卿。好端端的喂奶呢,突然就说了长串。她要是两岁,会说话倒也罢了。这才几个月,以往也没开口的迹象啊,说的还是唐诗,你说怪。”唐诗什么的,还是赵长卿告诉凌氏的。
赵勇玩笑,“兴许咱们蓉姐儿上辈子是唐朝的大诗人也说不定。”
凌氏今天连惊带吓,如今刚好些,正儿八经的同丈夫商量事情,结果赵勇就没句正经的,凌氏顿时急了,道,“你明天赶紧去庙里再问问,可是有什么妨碍不是?”
赵勇懒洋洋的坐炕头儿逗儿子,“现在卫所忙的很,你看我哪天能早刻半刻回来的?明天又不是休沐,实在不好告假。过几天吧,休沐再去也不迟。”
“你是这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