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难得出来,与赵家婆媳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话,是说家里帮工揽活儿补贴家用的事。杏嫂子是个温柔的人,笑道,“以往总觉着日子艰难,现在孩子们大了,我们娘儿几个做些手工起码吃穿不愁,和和乐乐,日子也有些滋味儿。”
凌氏瞅眼与小梨花儿在畔悄声说话的女儿,笑,“咱们这片人家嫂子只管算算,哪家没三五个孩子,又有谁家孩子似梨花儿她们姐弟般能干。就是卿丫头回家也常说梨花儿姐能干,她跟梨花儿在起玩儿,也学着懂事许。”
杏嫂子笑,“长卿本就懂事,心肠又好,这孩子,以后是有大福气的。”
凌氏如今儿女双全,何况赵长卿又常跟她说些贴心话,赵勇官职不高,却是个老实体贴的人,家里婆婆也是再宽容不过的性子。凌氏笑,“咱们哪,都是过孩子的日子,什么福不福气的,只盼着他们平安就好。”
杏嫂子说了会儿子话,见外头天黑,记挂家里两个儿子,便起身告辞了。
其实满月酒什么的,无非是亲戚朋友的聚到处说说话,欢笑阵。
小梨花儿带着赵梨子早就过来了,送了两套小孩子穿的衣裳与篮子鸡蛋,小梨花儿有模有样的说道,“老太太、婶婶,我娘要在家照顾我小弟弟,叫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