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跟她说过,就是怕她伤心来着。”赵长卿真真假假的通说。
赵勇看赵长卿翘着小嘴巴啦巴啦,口齿清晰,言语伶俐,不禁笑道,“真不知道你这丫头怎么长的,咱们老赵家三辈子的心眼儿都长你个人身上了。”
赵长卿眨眨眼,“这是爹你会养,才把我养的这么好。”
赵勇哈哈大笑,对赵长卿道,“不过,你外祖父也是好意。你念不念的爹不强你,在老人家面前只管装个乖,像今天就很好。你有什么话,私下跟爹说就是了。”
赵长卿两辈子才知道他爹是这样宽容的脾性,她上辈子直都没有勇气真正抬起头来跟父亲说句话。赵长卿靠着父亲的肩,轻轻的点头,“爹,等咱家的书都学完了,我再买别的书看。再说,根本不用去买书,反正那么念书的朋友,借她们的看就行了,还能省下银子呢。爹,你说是不是?”话到最后,赵长卿又有了精神。何必再自怨自艾,那些悲怆可怜的旧时光已然过去了啊。
赵勇连连点头,哄她道,“是啊,我家卿姐儿真会过日子。”
赵勇带着赵长卿去买了南香园的点心回家,赵长卿叫柳儿装在盘子里给老太太吃。
赵老太太笑,“留出半来给你母亲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