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红辫绳上坠着两只小金铃。后面有些短发散着,额前梳着整齐的流海,她矮矮小小的,瞧着就格外的可爱。
楚越道,“你后头头发这样散着,跟脖领子上的风毛缠在处,都快炸成小疯子了,看出去叫人笑话你。过来,姐姐给你理理。”
赵长卿自己摸摸脖子后头散下来的头发,说,“没乱啊。”
楚越含笑道,“头发软软的,自己摸哪能摸得出来。过来过来,我给你理理就好了。”
赵长卿道,“我都是让柳儿给我梳头,叫柳儿进来借姐姐的妆奁梳下就行了。”这兄妹二人似乎不喜欢丫环在屋里服侍,全都打发了出去。客随主便,柳儿自然不能例外。
楚越笑眯眯的模样与楚渝简直神似,“她哪里会梳,过来我给你梳着南面时兴的,包你好看。”
赵长卿拗不过大手大脚力大如牛的楚越,终于被人抱着压到妆台前,楚越闻她口,笑对楚渝道,“卿妹妹身上还有奶香味儿呢,嘿嘿,不会还在吃奶的吧?”
赵长卿高声强调,“就早上喝了碗羊奶。”
“怪不得。”楚越呵呵笑着,楚渝在畔,也很想闻闻的模样,不过想想最终还是作罢,怕赵长卿第遭来,给吓着。
楚越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