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家又哭又闹,不知道的还得以为赵家怎么着她了呢。这样的性子,真是叫人没法疼。
赵老太太看着赵长卿长大,祖孙情分暂且不提,就是赵长卿本身也不是不讲理的性子,赵老太太自然心疼孙女,道,“你表姐妹好几个,谁的脾气好,跟你性子合得来,咱们就跟谁玩儿。”
倒是凌氏听闻此事道,“你表姐不就是要借你本书看,给她就是。”
赵长卿并不想与凌氏翻脸,忍怒低声道,“母亲常说外祖父家诗书传家,要什么书没有,怎么就偏要借我的书?咱们家不过军户,这几本书都是爹爹小时候学的,我就不信这样的书外祖父家没有。再说了,腾表哥都说了,表姐大字不识个,她借书能有什么用?倒是表姐,我说不借,她竟然跟我翻脸。我好意请她喝甜汤,她还说难喝!后来又大喊大叫哭天抹泪的闹起来,连祖母都给她吵的不得安宁。以后我再不跟她来往了。”
凌氏又觉好笑,“点点事,莫说这样的话。”
赵长卿道,“我也觉着事不大,就是表姐那张嘴,在咱家时就能颠倒是非黑白,如今她这回了家,还不知怎么在舅舅舅妈面前编排我瞧不起她、怠慢她呢?她那些个心眼儿,我猜都能猜出来。别人亲戚来往是为了亲近,我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