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之类,只是点点头,“行,那你呆着我,我先回了。”
凌三姐抓着凌腾的胳膊,“你也不许走。”
凌腾动也不动,只凭她抓着,语气却颇是不善,道,“我是要走的,你若不想走,尽管住下来。表妹片好心招待我们,你这样不懂事,我定要告诉父亲的。”
凌三姐此时方着了慌,紧紧的抓着凌腾的胳膊,哭道,“你究竟是不是我弟弟?倒偏帮外人!”
凌腾打开她的手,“你要不是我姐,我才懒得管你。”转身对赵长卿揖,凌腾羞愧道,“卿妹妹,实在对不住,今天我姐太失礼了。我管不住她,等过两日再叫她来给妹妹赔不是。”
赵长卿挑挑眉,跳下椅子扶起凌腾,温声道,“表哥客气了。对令姐,我已经仁至义尽,无话可说。”
凌腾的脸羞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其实凌三姐并不怕凌腾,她怕的是凌腾身为两房独子在家中的特殊地位。
在凌家,长房二房只有这根独苗,不必说凌腾有着流的读书天分,凌家对此期冀颇深。
在凌家,凌腾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这让好强的凌三姐深深的羡慕与嫉妒,同时又害怕凌腾这种超然的地位。同胞姐弟,凌三姐自幼便知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