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不会那个嘴。
两家人互见过礼,凌二太太笑,“今天要麻烦卿姐儿了,你表哥表姐没去过朱家,要你指点他们。”
赵长卿笑笑,“表哥本就在附学,跟朱家表兄是同窗,我也是听母亲的话顺个手儿而已,说不上指点不指点的,二舅母太客气了。”
凌三姐笑,“卿妹妹,你这身裙子是不是新做的,真好看。”这赞美,半是拍赵长卿马屁,半是真心羡慕。
赵家好几年都只有赵长卿个孩子,赵勇是疼女儿的,而且,赵家日子渐渐宽裕,赵勇时常给赵长卿添些玩具首饰。哪怕赵家家境般,赵长卿手里的小簪子小步摇之类的也有几件。如今要出门,赵长卿自然要打扮的体体面面。她手上是副金镯子,颈上戴着金项圈,头上梳两个鬏鬏,发带上也别了圈儿绢花。兼赵长卿不常出门,养的白嫩,衬着身大红衣裳,的确讨喜。
赵长卿笑,“表姐过奖了,表姐的衣裳也很漂亮。”看得出来,凌三姐也是用心打扮过的。相对于白嫩的赵长卿,七岁的凌三姐已经是个小女孩儿,头发能梳起简单的垂鬟分肖髻,发间簪着时兴的绢花与只金钗,衣裳也是新作的绸衫,腕间戴只白玉镯。
凌三姐笑眯眯的同赵长卿说起话来,与向来安静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