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几分顺眼,叫人在街上买了刀习字的宣纸叫人给赵长卿送了去。
当然,赵长卿不忘跟丈夫念叨番,“还记恨我上回打她的事呢,她记恨我,我也不能不管她。想念书就念吧,将来考个女状元才好。”
“别胡说,亲母女,什么记恨不记恨的。”赵勇人逢喜事精神爽,何况,赵勇真心觉着,他去送礼是闺女给提的醒儿,这次升职,起码半功劳是归赵长卿的。
人跟人之间,真要讲究缘分。
譬如凌氏与赵长卿,硬是气场不合。
凌氏绞着帕子低声道,“自从上回她从我这屋里出去,再没来过。她这是还跟我赌气呢。”
赵勇不以为意,笑,“小孩子哪个没些脾气,长卿是个心里明白的,你哄她哄,她就好了。明天我早些回来,叫了长卿过来道用饭,你对她和悦些,就好了。”
凌氏听着赵勇里里外外的为赵长卿说好话,心下总是有些别扭,不过,丈夫片好心,凌氏低声应了。现在,她也没闲心跟赵长卿生气。她急的是另件事,自从生了赵长卿,这都三年了,她这肚子,依旧没动静。尤其这次赵勇升职,虽然职位依旧不高,母亲凌老太太却是跟女儿念叨了好几遭生儿子的事。
这年头儿,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