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受了不少苦,走走走,我们不讨论政事。”
邓纪拉着她刚穿过小石板桥,就听见了一声略显苍老刻薄的声音:“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嫁到了颖都去哪?又被休回来了吗?”
邓纪顿时向见了猫的耗子。
邓节行礼,道:“母亲”听着没有什么感情。
“就连赵翊也把你给休掉了吗?你有脸面回来,怎么没有脸面自尽呢?”邓母慢慢地说着。
邓节似乎已经习惯了,垂着眼眸不做声。
邓纪上前当和事老,拉着邓母笑得一脸讨好:“娘,别这样了,阿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是从邺城,千里迢迢的……”
邓母甩掉邓纪,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若是想回家,就回周家去,要么就去柴桑守陵,这个家没有她。”她慢慢地说着,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却更叫人觉得羞辱。
“诺”邓节说:“女儿知道了,女儿这就去柴桑去。”
邓母似没听到,捏着手里的一串红玛瑙佛珠就离开了。
邓纪扯她,道:“阿姐,你非得和娘对着是做什么,你就不能说两句顺着她吗?”
邓节反问:“我哪一句话没有顺着她?”她让她去柴桑守陵,她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