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右手一紧,指节沉沉一响。
……
沈熙连夜被关押的消息没有走漏出去,迟聿来到西欢殿时,里面正传来姑娘们说笑的声音。
“错了错了,奴婢不该下这里。”姣月急急忙忙地去捡棋盘上的黑子,却被身边的小宫女推攘一下,“姣月姐姐,您和公主下棋呢,怎么还能悔棋?”
商姒却浑不在意,微笑道:“你便由着她悔棋,就算悔棋无数次,姣月也不是本公主的对手。”
姣月气得跺脚,“公主当真欺负奴婢,奴婢何曾学过下棋,怎么会是公主的对手!”
商姒笑道:“我也不大会,我们半斤八两,我一人与你们三个下,你倒还埋怨起我来了?”
三个小宫女笑闹成一团。
欢声笑语顺着风传来,迟聿站在门外,广袖低垂,寒意顺着衣角漫上眉眼,眼中透寒。
盛怒之后的凌厉眉眼宛若寒刀,却在听到她的笑声之时,赫然冷静下来。
迟聿低下头。
有些记忆被唤醒了。
曾经在偏僻的小院里,他也是这般与她下棋。
他笑着让她请帮手来,她把御前的宫人都拉到了自己这边,却还是频频输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