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孑然一身,可你不是。”
“你和我不是一类人。”
商姒越说,沈熙的脸色便越灰败,最后他用着一股茫然无措的目光看着她,商姒一狠心,再次将他推了开,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唤姣月道:“沈大人喝醉晕倒了,派人上来将他扶下去。”
她转身最后看了沈熙一眼,那道眼神意味深长,藏着深深的无奈,最终还是转过了身,沉默地离开。
裙摆一紧,沈熙最后抓住了她。
他抬眼望着她,终于还是为了她,做出最后的妥协,“是迟聿让我来的。”
“他想知道,为何近来你对他如此态度。”他松开她的裙摆,把脑袋放到瓦片上,重重地闭上双眸,似感到疲惫,他说:“我会帮你。”
……
后来,商姒便回了屋,早早沐浴更衣,熄了灯。
在黑暗的屋子里,姣月站在床榻边,悄声对她说他们在屋顶喝酒之时,下面那几声巨响究竟是什么原因。商姒听了,面上没什么表情,这群大男人当真是幼稚得很,整日围着她不胜其烦,她不想理会一个人,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简直多此一举。
而沈熙那夜,心知下面有人监视,故而屡次趴下与她说话,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