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陵!你反了不成!父王才刚刚仙逝,你就要在此行大逆不道之事?”
“你才大逆不道!”迟陵嗤笑一声,直接回骂过去,“三哥,我们昭国有世子,我烧不烧这遗诏,世子都是我二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迟陵上前一步,慢慢靠近迟睿,不怀好意道:“还是,你觉得诏书上写的不是二哥的名字?难道写的是你不成?”
“你!”迟睿脸色大变,忍着怒气道:“你少在这里与我狡辩。父王下诏书,无论内容是什么,我们身为父王的儿子,便没有资格烧毁遗诏!”
“哦。”迟陵掏了掏耳朵,懒洋洋道:“那我烧了,又怎么样?”
迟睿眼神阴狠,咬牙道:“那自然是交出兵符,跪下认罪!诏书虽已焚毁,可父王立诏时,身边还有两位陈将军,诏书上是和内容,一问便知!”
此话一出,迟陵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大笑道:“陈将军?你的舅舅和表兄?谁人不知,你们是一伙的?”
“四哥!”迟妗也站了起来,有些焦急地劝道:“四哥你别闹了,父王才刚刚仙逝,你怎么能在殿外与三哥这般争执!”
迟妗如今也才十五岁,心思单纯,年纪尚小,她一站起来,一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