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了。
“这么说,那个人还没有死。”
从此以后,蓝衣平日除却伺候迟聿外,多了一门功课。
她要学会如何照顾女子,从各方各面。
准备多年,直到遇见商姒,蓝衣才知道,世子这么多年是在等谁。
其实心意早已展露无遗,只是是否敢相信,都是商姒自己的问题。
或许早年经历如此,身份如此,确实难以相信旁人。
蓝衣暗暗一叹。
可再这般防备,又能讨到什么好处呢?
一场欢爱过后,商姒在迟聿怀中躺着,全然脱力,昏昏沉沉。
迟聿搂着怀中的女子,给她掖好被角,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她睁开眼瞧了瞧他,又沉默地偏过头去,不再说话了,那模样真真如一只打盹儿的猫儿,连动都懒得动上一下。
迟聿笑了一声,抬手拢去她额上细发,低头亲了亲她唇瓣,温柔虔诚至极,也没有深入,只是单纯地碰一碰,蹭一蹭。可她迟迟不睁眼,也看不到他眸底的疼惜。
迟聿起身,慢慢穿好衣裳,才起身推门出去。
门口的蓝衣连忙上前,“殿下。”
迟聿淡淡道:“让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