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盛了饭。
两人时有交谈,聊的都是些家常,只是谢煊吃得淡然,谢柔心里却有千百种思绪翻腾着,想说又不知如何开口。
谢煊将她的神色收在眼底,也不捅破,面上始终淡淡笑着,直到谢柔连接话的心思都被焦虑淹没,他才说话:“今天的午膳似乎格外丰盛,不会是临行告别之宴吧?”
谢柔怔了怔,轻咬了下唇。
谢煊什么都明白了,其实在他说出来的刹那,就已经猜到了结果。
“依依,你有什么事要同我说吗?”
谢柔往日自诩口齿伶俐,可是在谢煊面前,她好像变回了一个小孩子,做错事不敢多说半句,怕哥哥怪自己,怕用错了语气让他误会,凡此种种俱在心头,堵得难受。
谢煊怎能不懂自己的妹妹,就算分别再长时间,两人依然心意相通,何况她是他一手带大的,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都印在他心里,岁月不曾将它抹去。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依依,你不该瞒我,也无需瞒我,我是你的家人。”
谢柔霍然抬头,唇瓣似乎咬得更紧了:“哥哥,你……知道了?”知道她要回宫的事。
谢煊不置可否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