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难道当他不存在?若是让这么个虎头虎脑的人进了他们的院子,还不知生出多少事来。
“其实将他接进来,依依也有私心。”
“什么?”萧承启一怔。
谢柔道:“他在流民中混了不少日子,妾身想知道流民来自何地,是否和哥哥所在的沙城有关,从前我们不大熟悉,就没有问起。”
萧承启又轻哼了一声,道:“那现在熟悉了?”
谢柔闻到了空气里的酸味,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弧度:“因为有夫君在。”
她只说了半句,萧承启怔了片刻才明白她的意思,因为有他在身旁,她才会光明正大的靠近一个男子,他不在,她就会自觉保持距离。
十足十的贴心和尊重,乖得不得了,萧承启爱极她的柔顺,方才那点酸意瞬间化成了甜,他蹭了蹭她的鼻尖,低头吻上她的唇。
谢柔微喘了一下:“夫君是答应了?”
“嗯。”她那么可爱,当然什么都答应。
“夫君不生气?”
“嗯。”萧承启又亲了她一下,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左不过是让一个外人走个过场,过两天就差人把他扔回兖州,免得他不知礼数,夹在两人中间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