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久了,快走吧。”江与暮摇头说。
君在野一直观察着她,不正常的腿部动作,和她颈部的血痕,君在野看清后,神色大变,竟下意识地想要过去解救她。
“君在野。”江与暮眯起眼睛,不由得沉下声来:“想清楚你要做什么。”
庄伦缓慢地挪过去,拽住君在野的裤腿,仰着头小声说:“少爷,请保全你自己。”
“庄伦,我向你道个歉。”江与暮甚至还有心情调笑:“以前把你当小孩子了,没想到你比君在野还懂事。”
君在野的神色有一瞬间非常迷茫,家国、大局真的比自己喜欢的人还重要吗?
“走。”江与暮像下达最后通牒一般,只说了一个字。
君在野转身搀扶起庄伦,甚至没敢回头看一眼江与暮,一向从容矜贵的神情沾染上沧桑的阴影,他沉声对江与暮说:“求你撑一会儿,我一定回来。”
封锁楼层的权限存在于君在野手腕上的终端之中,他背着庄伦往楼下跑去,身后紧闭的大门内,江与暮松了口气。
她站在原地,条件反射一般想和零零说话,习惯真是很可怕的东西。
“零啊,我是不是只能帮君在野到这里了?”江与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