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儒也怔了一下,不过以他的身份,连帝师都做过,这礼是受的起的。
萧清:“学生有礼,箫清知晓丞相为科举推行劳心劳力,近日有所得,可助丞相一臂之力。”
方敬儒虽为当世大儒,却从不和人咬文嚼字,倒也怪哉。
“远之,有什么大可直言。”
宁箫清,字远之。
萧清把造纸术可以达到的效果详详细细的解释了一遍,还拿出了这些天户部做出的成品,虽然在萧清看来还差的远,厚薄不匀,颜色泛黄,但已经有纸的模样了。
比起竹简,实在是轻便了太多。
方敬儒双手接过那几张薄薄的半成品,平日挥毫泼墨,稳的不行的双手竟然微微颤抖,仿佛捧着的是毕生的希望。
萧清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知识需要用竹简承载的时代,她知道造纸术很伟大,但是你问她具体有多伟大,她大概只能背出一大堆什么有利于文化传播,有利于文明进步之类的听起来非常高大上的答案。
但是方敬儒懂,所以以他的心境修养,都有一时哽咽。
方敬儒很久没和人说过他的想法了,今天竟然突然有了这种冲动。
萧清看着气质儒雅的老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