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宁唐,地上还有树皮来回绊脚,再进去人就嫌挤了,郦小鱼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两个男人更是连门都没进。
苏筠水端着粥进去的时候,宁唐已经饿的瘫在床上了,闻见粥水的香味,立刻爬了起来,只看了一眼就抱怨:“哎呀,怎么又是稀的?我都快饿死了……”抱怨归抱怨,可是她端起粥就喝,似乎一点也不怕烫,看得季蓝直咧嘴。
“你太久没吃东西了,得先喝点粥,才能调理过来。”苏筠水看得也替她觉得烫,“你慢点,还有呢。”
宁唐是巴不得一声,连忙将空碗递过来,睁大了双眼,眨了眨,道:“再来一碗!”
也许是因为有季蓝在,她对和林颂远的纠葛只字不提,而苏筠水自然也不会问,季蓝问了几次林颂远的事儿,也都被苏筠水三两句带过。
冷眼看着宁唐对林颂远事件的态度,苏筠水觉得,宁唐对林颂远其人,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只是不知道她了解到了什么程度,还是要找机会单独探问才好。
晚饭的时候,苏筠水照例去给林筠他们送饭,可没想到,刚一出门,迎面就遇上了面如寒霜的林筠。
“母亲,您怎么样了?我正要去看您呢。”苏筠水本想将林筠带进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