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
比起父亲的冷漠,没有露面的母亲,对这件事情又是什么样的态度呢?从被关在研究所深处开始,无所事事的苏彼方,只能发呆,而发呆的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是这件事情。在不知道父亲的态度之前,他逃过几次,可是每次都没逃出几步,就被拎鸡崽一样地拎了回来,研究所对他的看守也越来越严,可是看见苏衡的态度之后,他却不想逃了。
逃出来,又要去哪儿呢?即使回了家,是不是又要被父母送回来?
想到父亲曾经带他去游乐园玩,把他举高高,让他骑在脖子上的记忆,苏彼方觉得有些讽刺了。研究所的生活,就像是一瓶毒液,将如今的日子染成全黑,又去侵染旧时的美好。
都是假的吧?
后来大了一些,他开始在实验之余,得到了读书学习的机会。而他的“同学”只有一个,就是实验台上的对比组,他后来的大哥。知识和同伴,让他有了几分慰藉和寄托,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应该也早就崩溃了。所以,他才能理解树皮对于同伴的渴求。
要说苏彼方最恨的人,自然是苏衡。苏衡一年见他几次,可在苏衡眼中,他不过是一个实验体,是个有价值的素材。他长大了一些,听研究所的人说过一些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