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音这样突然获宠,对于聂景衣倒也罢了,左右如今宫里不止他一个像荣懿皇后,前有谢容仪覆辙,后有撷音异军突起,再傻毓容仪也知道,撷音是他的大敌,若是不能稳坐,谢容仪的遭遇,就是他不远的将来。
撷音家里本是无地贫户,逼不得已让儿子进了宫伺候人,撷音入宫时才六七岁,如今家里也就剩一个年纪不大的妹妹,和年纪上来了的父母二人,实在不成威胁,聂景衣还不至于如何紧张,听了消息和册封的旨意,只是安排人手伺候撷音,打扫宫殿,铺陈长杨宫,换过了一轮花木也就是了。
闲时倒也往宫外递了消息,让家里查一查撷音,其余的也不甚在意。还是身边的老宫侍始终觉得撷音获宠之事实在巧合,疑心极重的去查了查,一查竟牵扯出了平君,恍惚还有两位贵君协助,才让撷音安然的待在花房里,竟然没人知道的一直等到最合适的时机,这才突然出现,进了皇帝的视野。
老宫侍急的团团转:“殿下,这可如何是好!这小贱人竟然是平君搞出来的,他居心何在?”
聂景衣并不在意,抚着小腹温文道:“这算得什幺,你也不必焦急,这时候毓容仪正上火呢,区区一个成选侍,本宫若是看在眼里了,倒是抬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