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端仪在宫里望眼欲穿,最后也没得到家里的消息,倒确实是找了好几个号称神医的江湖郎中进来给他瞧病。
这样的事自然是要事先禀报皇后的。聂景衣什幺也没说就准了,还送来了不少珍贵的药材。
范端仪更加生气,觉得皇后这是在咒自己早死。
这几个江湖郎中或许是想要大笔的赏金,很是卖力。范端仪吃了好几个月的诡异药物,内服外洗,每天都咬牙切齿的靠着对狐媚子们的仇恨撑下来。
最后,那个江湖郎中给了他一包粉末,言语含混:“殿下房事将此中粉末少少焚烧,便可助孕。”
范端仪迟疑:“这岂不就是……”
江湖郎中的眼睛闪了闪:“自然有催情之效,只是更能助孕而已,只要少少的用了,不会有什幺的。”
范端仪动心了,收起纸包,招呼宫侍:“赏。”
之后见到范端仪容光焕发前来请安,聂景衣眼神微微一动,抬手温和的叫他坐了。
想起那一夜苏舜说过的话,聂景衣的笑容越发温和。
他大概总是猜得到,苏舜对这位慎君,并没有太多的怜爱喜欢,纵然有荣懿皇后亲弟的身份,却还不如没有。想到母亲传进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