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意难测,并不仅仅是一句话而已。
宸君以万众瞩目之姿入宫伴驾,宠爱优渥,便是凤后也以礼相待,温文尔雅半句话不说。
第二日宸君来到金瓯宫时,行动中犹见滞涩,行礼之时端正优雅,面色平静无波。
凤后知道他的性子,也不追究,挥挥手赐下珍宝,又命宫侍指引,宸君拜了嘉贵君和平位的禧君和顺君,这才坐下,受以下众人的礼数。人人都暗暗观察着这位身份尊贵的宸君。只觉得他举止优雅,不骄不躁,虽然容色逼人,却并不像平常男子——脂粉气不足。
伺候苏舜久了,人人都知道她并不喜欢脂粉气浓重的男人,故而都尽力淡静优雅,至于韵侍君那样妩媚多情,一颦一笑皆风景的另辟蹊径,他们也做不来。
然而,竟没人能比得上宸君高华凛凛。
他显然与谁都不亲近,垂着眼睫喝茶时冷的令人不敢靠近,微笑时仍有冰雪寒霜遮在脸上。
范端华不言不语看着众人迂回试探,抿了一口温热茶水。
无妨,宸君会适应的。
众人只当宸君这般风头是要重复当年凤后新婚一连一个月都将陛下勾在身边的盛况,却不料,过不了几日,苏舜忽然召幸韵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