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家的记录不缺这样的情节,倒也值得一试,于是接了过去,干脆的一饮而尽。
味道与想象中的不同,虽然是草木熬煮后特有的混合苦涩,但并不多幺难以下咽。
西陵风露显然不是伺候人的,看着她喝完了药也不知动作,好在殿里不可能只留着一个他候着,同样留守的长平见状马上上来捧了茶盅给苏舜漱口,又有人捧了痰盂接着。
素日随侍苏舜照顾日常的都是长安,苏舜见是她,略一想也就明白了:“你打长安了?”
长平闻言立即跪地,面容严厉冷肃:“伺候陛下如此不当事,这样失职,奴婢作为带班,自是要训诫惩处的。”
苏舜尚且虚弱,语声更是低微:“终究不算是她的错,你又何必。”
长平面色不改:“陛下体恤奴婢们,奴婢们自是感激涕零。然而奴婢为陛下生为陛下死,一行一止皆有规矩,自当负责。此事令陛下受伤,长安自当受罚,陛下不必为此求情。”
苏舜微微一叹:“怎幺打的?”
长平据实以告:“鞭五十,奴婢亲自执鞭。”
长平练的是杀人术,自己动手的威力苏舜见过,听着不轻,受起来就更重了。
封建时代规矩严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