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笑的格外温柔,精致的面容在月光下衬得恍若临仙般。
阿挽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俊朗的脸庞,只愣愣的点头,丰元溪满意的俯身在她脸上轻吻一记。
丰元溪将人安生地送到房门口,轻轻抱着,“我就在隔壁,有事唤我,嗯?”
阿挽推着人退后,娇嗔道,“好了,你也去睡。元溪,好眠。”丰元溪也便微笑离去。
屋里提前有人打好了热水,阿挽让方姨也去睡,水明早再让人提出去就好。泡过澡,阿挽舒服的躺在床上,坐了两个时辰的马车,下午又在逛庄子,总算是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时间一分分过去,小姑娘感受着身下的暗潮涌动,床单上赫然的红色,沮丧极了。怎么办呢,临时被元溪带来这里,月事带可没法一下子就变出来。
阿挽双手揉着小腹,不痛却觉得胀胀的难受,烦闷的叹了口气,莫不是就要这般等到天亮吗?
丰元溪听到廊下的脚步声便披上衣服起身,开门果然见到小姑娘穿的好好的站在门外。
夜间还是清凉了些,丰元溪赶紧拉着人进屋,点亮蜡烛。
“怎么了,睡不着?莫不是害怕了?”小姑娘进屋也不说话,丰元溪只当是阿挽未习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