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分毫不露,“叫我名字。”
“啊?”阿挽一时回不过神,此刻全身的神经都为了那只虫子紧绷着。
“不然把姓氏去掉也可。”丰元溪心心念念着从小姑娘口中娇滴滴的吐出他的名字。
阿挽总算是明白了丰元溪的话,霎时苦了小脸,嘴巴噘得老高。王爷您按常理出牌好吗?她头上还顶着一只小虫子等着您出手相助呢,怎的会扯到名字去。心里还在暗暗腹诽着,嘴巴已经乖乖的张开,糥糯的喊道,“元溪……”
丰元溪邪肆的一笑,脸上却甚是柔和,可以看的出人王爷心情很好。
丰元溪伫立在阿挽身前,轻轻的把小姑娘的脑袋搂向自己,带着笑意的薄唇在发顶印下一吻。
阿挽不敢打扰,眼前只能瞧见丰元溪湛蓝的衣衫。两人谁也未开口说话,只静静站着。
半晌,阿挽初时的惧怕也慢慢磨灭,怯生生的问道,“王爷……呒,元溪,好了吗?”
丰元溪缓缓放开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飞走了。”
阿挽松了一口气,从小她就怕这些无处不在,长得又不可爱的小生物,一看见虫子,她就觉得满身起了鸡皮疙瘩,更别说有虫子掉在她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