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仰起她的颈项。混着寒虚花的药汁完全被喝下,丰元溪不舍的舔过她的唇瓣,放开怀中的小姑娘。
“不准吃醋。好好感受药力。”丰元溪把柔软的娇躯重新安顿好,还不忘调侃此时一定面红耳赤的阿挽。
阿挽静静心,飘到床的上方。
药效在项婳体内渐渐散开,床上的人儿并没有知觉,而阿挽已经慢慢感受到了四肢一冷,从骨子里透出的凉意。仿佛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她朝自己的身子靠近,身后好像有一双大手在推着她前进。
阿挽捂着胸口,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微弱的心跳。
丰元溪不断的用袖子擦拭着床上的人儿额头上的薄汗,一点点的汗水不断的沁出,他看不见阿挽,他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情况,只能尽力看护好床上的小姑娘。
阿挽感觉胸口越来越烫,越来越疼,疼的她想晕过去。阿挽用力的转头,最后看了一眼丰元溪。我的元溪,要等我回来。
丰元溪察觉小姑娘额间的汗水已经不再冒出,默默的盯着她的脸庞。
“她会没事的。”
丰元溪转过身,来“人”是陈雪娥。难得的一次,他没有发现有鬼到来。
陈雪娥摊摊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