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了很多苦。
如今,这般看来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毕竟睦宣王爷一向冷清,倒是对小丫头万分亲近。
许萧逸伸手想去扶阿挽,丰元溪先一步把人拉起,带着人朝椅子走去。许萧逸直起身子,颇具兴味的瞅着丰元溪牵着阿挽的手。“见多识广”的人精——世子大人脑子里咯噔一跳,心里已有大半分明,想来是皇家内院多少都有点怪癖。不谙女色的睦宣王爷,口味有些独特啊。
若真是他猜测的,如此更好。天上掉下的妹妹假使能得侯府和睦宣王府结亲,那些乱七八糟的宗亲、还有母亲也省的整日烦着让他入仕,他也能早早放下包袱浪迹江湖。
阿挽好奇的看着所谓的兄长,一身琉璃蓝的长衫,腰带上坠着一个竹青菱形香囊,还有一块碧色玉石。可比元溪花哨许多,但没的元溪好看,阿挽暗暗在心里给兄长打了个及格分。
许萧逸任由小丫头打量着他,状似未发觉般自在端起茶盏,轻扣杯盖,微微吹气。杯子已到嘴边,眼睑却蓦地瞟向阿挽,还放肆的抛了个媚眼。见着小丫头睁大眼睛呆愣住,才浅酌了一口,感叹道,“睦宣王府果真是连茶叶也是戊辽国最上乘的。”
许萧逸的小动作哪儿能瞒得过坐在正上方的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