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上的绒毛望向丰元溪,“饿了。”
丰元溪微微一笑,揉了下她的小脑袋,让跟过来的裴安去准备吃食。
看着小丫头狼吞虎咽的把桌上的东西扫进肚子里,丰元溪只能在一旁劝着她慢点,深怕一下子吃多了积食,闹肚子。所幸,人小只也吃不了多少。没一会儿,阿挽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盘子里喜欢的美食,舔舔嘴唇,干流口水。
丰元溪好笑的紧,饿死鬼投胎不成,之前可没短着过她。
才填饱了肚子,阿挽就觉得浑身上下哪儿都不对劲。感觉全身都在发痒,伸着手去挠,又怎么也挠不到地方。
丰元溪看着她耍猴似的七上八下的折腾,了然的让裴安去备浴桶。浴室里的温泉池子对于这个小不点实在是太深了些。
裴安现在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为小主子服务,没几分钟就把浴桶备好了,还能看见热腾的白气从桶里蒸发。走前还依依不舍的不断回头,想一睹小主子的容颜。只可惜,小郡主太害羞,总是垂着脑袋。
担心阿挽怕冷,屋子里用了炭火,暖暖的却又不会觉得闷。丰元溪把披风解下搁到一边,有点心疼的看着小家伙身上穿着的粗布衫,手脚处都少了大大的一截,看上去应当是穿了有些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