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挽乖巧的将身子隐在被子下,露出一个脑袋。
丰元溪一回头,额上的青筋乍现。她居然把水桶放在他床上!他现在一看见水桶就能将油腻腻的厨房在脑海里还原。
气急败坏的王爷大人维持着王室的气质优雅的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对着笑的娇憨的阿挽咬牙切齿地说道,“把东西给本王拿下去。”
小姑娘一哆嗦,第一个反映就是缩的只剩两个大大的眼睛,“那我可以留下吗?”
居然还和他讨价还价,丰元溪尽量扯出一抹亲切的笑容,“阿挽乖,把脏……东西拿下去,我们就睡觉。好么?”
“嗯嗯。”
“但它们不是脏东西哦,我都洗干净了。”
“裴安,给本王把床单、被子都换一套!”阿挽和水桶一离开床塌,丰元溪赶紧开门朝外吼道。
因的只有裴安是贴身服侍的,所以他在主院里也有自己的房间。乍听王爷一向温和的声音饱含隐忍的怒火,裴安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外衫未套一件,紧赶慢赶跑到主卧。
当裴安再次关好房门的时候,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王爷近来火气真旺,该和皇上说道将选王妃的事儿提上议程了。不过王爷也真是的,早些年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