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恨之入骨,也不能又是抓又是照着肚子踢,又可怜又可恨……”
“她踢你了?”
她那么一句真是把封鞅吓一跳,话问出口才想起来不能够,要真是踢着了先前儿宫里都早闹翻天了,哪等得到现在,但只想想还是觉得挺惊险的。
他把手放在她腹部轻轻摩挲,没等她回答,又问:“你可知道皇上今儿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又为什么非要拖着皇后的罪名几个月不处置?”
合懿能知道才是怪了,听他把话头攒到这儿倒是好奇的很,眨眨眼示意他快说。
“因为左仆射快要告老还乡了!”
封鞅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皇后的罪名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迟早都要处置,但碍于皇后本家的三个哥哥和父亲均在要职,贸然处置只怕又是一场风波,皇上此前已经有意将萧家的三位公子或多或少削弱了手中的职权,只有左仆射轻易动不得,但他如今年事已高,眼见着此回清理党争势在必行,重压之下已有了急流勇退的念头,你想想,这时候如果皇后出了什么事,他还会急着退吗?”
“但……”合懿面上难堪的很,迟疑片刻才道,“栖梧宫落那么大个锁,宫里就没有流言蜚语吗?传出去左仆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