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上贫苦人家小半年的开销了吧?”
合懿不太有银子多少的概念,问得语气很有些不确定。
露初这会儿想是得空了,从矮柜上拿过来一柄团扇在贵妃榻旁边的凳子上落座,细细送过来阵阵凉风,听着她的话一笑,“您还是不知人间疾苦,就单眼前这一碟都不止,要是再算上小厨房里的那些,能养活好几家子一整年了。”
自小长在深宫富贵窝里的人,走得最远的路都没出过帝都外十里地,入眼的都是繁华盛世锦绣绫罗,哪能想象到贫苦人家的拮据。
合懿心下微微纳罕,“如今这市价几何,竟这般昂贵么?”
露初轻轻挥着团扇,想了个很直观的解释,“您不知道,就这么给您说吧,市面上寻常是五文钱一斗米,但这葡萄今年是三十文钱一小筐,一筐只等于半斗米的重量,而且眼下还有继续攀高的势头,您想想这是什么差别。”
合懿闻言放下手中的话本,咂了咂嘴,“这也是稀奇,眼瞧着这葡萄都成镀金的了朝廷也不管管。”
她拿了颗送进嘴里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倒确实是很得人意,又听露初笑说,“这可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几乎隔年年都得刮这么一回风,您还记得前几年盛行团圆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