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乐雨的手晃了晃,“那就退亲吧,小雨,我不想嫁了。”
“常笙没有说要退亲,”乐雨看着乐云的神色,不由蹙眉,自家姐姐这表情也不太对劲儿,前些天看起来还挺喜欢常笙的,怎么出了这种事之后,除了看到常笙会多看两眼,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说起退婚也好像还松一口气?
“常笙说要提亲婚期,”乐雨眼瞅着乐云蹙起了眉,叹口气道:“我没有同意,你的终身大事,我怎么敢随便答应,我只说了等父亲定夺。”
“我不想嫁了。”乐云抱住自己的膝盖,垂头又低低嘟囔了一句。心疼的乐雨简直要无法呼吸,从乐云的院子出来,就进地窖把山奴从头到脚狠狠折腾了一通,带着一身的血气心情才勉强平复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几天后的夜里,一直没有传书回来的镇北王,亲自杀回来了,他人到中年,却依然风姿无匹,一身银链甲包裹在他魁梧精壮的身躯,沙场磨炼多年的戾气,令他行走间如同阎罗临世,王府守门的一个小兵,连人都没看清,却愣是没敢拦。
他直接策马进了内院,下马后直奔地窖,将山奴拖死狗一样拖出来,府里进了人,赶巧儿守门的是个新人,嚷嚷着府内进了刺客,一阵兵荒马乱,自己人围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