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高热,根本于事无补。
第二十一天,乐云根本连坐起来挪都办不到,只能在地上爬着,无论抓着什么,管它是蒿草还是那些胖乎乎的玩意,都哆嗦着朝嘴里塞,磕着牙咀嚼,梗着脖子往下咽。
已经三天了,没有人发现她,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到出苍翠林,再有一两天,她就会坚持不住。
实际上,乐云此刻就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她的脑子像是被谁插进了一把匕首,正在毫不留情地翻搅着,嗓子咽东西的时候带着血腥味,却感觉不到疼,只是麻。
乐云胡乱的抓着离自己近的什么东西都朝嘴里送,逼迫着自己咀嚼吞咽。
她不想死。
没有死在狼犬的嘴里,没有死在陷阱,没有死于狗皇帝的针对,更没有被一群疯子给抓住,她不能死在这里。
她的好乐雨尚在人间,狗皇帝也还没有死,她不能死。她才回应了山奴,给不了山奴光明正大,要是才刚刚答应,就给他阴阳相隔,那也太混蛋了。
乐云塞到完全塞不下去,侧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身体力行的诠释着什么叫苟延残喘。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不知道,刚刚一顿胡吃海塞,到底是吃到了什么要人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