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间,双腿大张曲起撑在榻上,胸口处剧烈起伏,嫣红的乳珠直挺挺的立着,她将小脸埋进枕间,牙齿死死的咬住锦被,克制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
天知道她忍的有多难受。
慕迟手指挖了药膏,动作温柔缓慢的涂抹在她红肿的花唇上。
望着她磨皮出血丝的花唇,慕迟眼中满是心疼,暗恼自己动作粗鲁将她伤的不轻,可要让他对云真冷静,他怕是又做不到。
一碰上云真,他的自制力全都可以打个折扣。
食指扫过缝口,惹得云真又是娇娇弱弱的喊出声,双腿哆嗦着,手指上染了湿意,他明显的感觉到灼白的液体从缝口处流出,染湿臀下的锦单。
太敏感了,水太多了。
慕迟吞了吞喉咙,手指上用力按压,粉色缝隙中的水流的更加欢快了,他的嗓音嘶性感,“公主,就这么难受吗?药膏都被你的水冲化了。”
“呜呜...你,你还没涂完?”
腿间的瘙痒感让云真头脑阵阵发昏,娇躯顺着他手指带来的酥麻扭动,像一条美人蛇在
无声间对慕迟发出动情的信号。
面红耳热的云真根本不敢对上慕迟炙热的双眸,她怕自己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