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谢观向她微微颔首,突然微笑道:“欢迎。”
妈呀, 声音也这么好听。还会说“欢迎”,也会笑,应该不是什么仿真机器人。
宁可放松了一点,手伸出去,和谢观的手相握。
“……”
也太冰了吧!
那一刹那,宁可的指尖被冷得打了个哆嗦。这感觉好像一只仓鼠被蛇缠上似的。
战战兢兢一抬头,再对上谢观的眼神,宁可的背上刚落下去的汗毛又“唰”地竖起,彻底不好了。
你真的欢迎我吗?他妈的,我怎么感觉我像是你的情敌??
……
等到谢观去泡茶的时候(阮天心严重怀疑他只会这一种待客礼仪),宁可凑到阮天心的身边,揽住她的肩膀:“欸,你跟我说实话成吗,这个真的不是我爱豆的双胞胎兄弟?”
阮天心:“……”
她无奈地歪头道:“以前就跟你说了呀,他有点……”
望了望厨房,她凑到宁可耳边悄悄说:“有点表里不一的。”嘴巴上在笑,其实心里未必在笑。
宁可用夸张的口型回答她:这也太——表里不一了吧!
她搓了搓胳膊,展示给阮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