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空气嘀咕:
“如果你明天醒了,再问我要不要同居的话,那我可以勉强考虑一下哦。”
声音这么小,小得像一个秘密,谁也听不到。
……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因为太困,她突然断电,好像坐在地毯上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床上。不过不是谢观卧室里的那张,应当是客卧。
她坐起来,把枕头垫在背后面,发起了呆。然而不多时,便看到一个衣装齐整、闪闪发光、无懈可击的谢观走进了房间。
阮天心:“……”
她头发乱翘,因为缺少睡眠而反应不能,呆怔地仰望他。
我在做梦?天神下凡?
她一时还不能接受昨天晚上那个五岁的谢观,一眨眼便变成了二十五岁的谢观。然而他低柔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要不要再躺一会儿?”
声音里丝毫听不出困意,甚至他的眼神也和平时没什么不同。阮天心谨慎地挪一挪屁股,朝他凑近了一点:随后,便闻到了他身上洗过澡的清爽味道。
“你是什么进化后的新新人类吗?”她愣道。同时伸出手去,怀疑地摸他的腰,试图找出仿真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