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心坐在床上翻了翻笔记。
“打招呼的时候, 一边的眉毛平放, 另一边的眉毛挑起来, 会有一种电眼逼人的效果……”
今天晚上的练习项目是:帅气地打招呼。阮天心拿着一个小镜子,对镜练习半天, 悲伤地发现她可能真的不是那块材料:
胡涂的眼型比较狭长, 类似于丹凤眼, 眉毛跟着眼尾往上挑的时候就会很撩人;阮天心眼睛偏圆, 挤眉毛的时候好像蜡笔小新。
“……”
她被自己丑得受不了, 把小镜子和笔记本搁在一边,难受地裹紧了小被子。
干货确实是干货, 都是自己的心血,就是能用的很少,大部分都不太符合自身情况。
她想着,要不明天把能用的几条挑出来, 重点练习,强化复习。毕竟学霸都是这么干的,要学会灵活变通。
打定主意,她关了灯。
酒店里的灯好像坏了, 关上还能看到隐约的光从灯罩里透出来。那一团光晕在眼前转,阮天心在轻飘飘的眩晕里想起了谢观。
谢观好像这一团光一样,仿佛很近, 即使不做任何努力,它也能被轻易拢进掌心;又其实很远,任凭你怎么伸长手臂,也是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