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谈过恋爱,宁可也从来不知道,她居然在这方面迟钝得像只树懒,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宁可重新发动车子,若无其事状,“过两天节目应该就要录制了,谢观应该很忙吧。”
“是哦,”阮天心赶紧跟谢观说“再见”,“他这么忙,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谢观:“……”
……
今天和宁可相亲的男人,叫程功,是个公务员。阮天心当时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肃然起敬:“真气派啊!”
“气派什么,”宁可叭叭开起地图炮,“以我多年的观察经验,名字里带‘静’的基本话多,名字里带“俊”的多半普通。”
“所以啊,这个程功,到底是不是个成功人士还有待商榷咯。”
在来的路上,宁可一直企图跟阮天心打赌:“如果这位程先生跟照片上一样帅,我输你一块钱。如果是个照骗,你给我一块。”
阮天心迅速抓住重点:“看来你看照片觉得他很帅喔。”
“……”宁可脸上浮起微微的红色,拧了一下她胳膊,“要死啦你!不要说那么大声。”
“盼着点好嘛,”阮天心好像对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抱有热忱和信心,“用美颜拍照的男孩子毕